聪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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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观察:人工交易与电子交易之争

全球金融监管机构对大型银行交易员窜谋操纵外汇市场一案暂告段落,花旗、巴克莱、摩根大通等主要银行纷纷低头认罪,甘愿缴纳近60亿美元的巨额罚金,以此来了却这桩历时一年多调查的汇率操纵案。鉴于此,整个行业再次掀起“电子交易是否应该取代人工交易”的争论。

人机争论已持续数十年

1929年,一家蒸汽钻机公司的业务员带着蒸汽引擎钻机出现在一个隧道建筑工地。他告诉工地经理,他的蒸汽引擎可以替代很多人力。一个名叫John Henry的工人对此提出异议,他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感到非常自信。因此他对代理人的蒸汽钻机提出挑战。这场比赛进行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John Henry打败了蒸汽钻机。这也成就了一段传奇。

无独有偶,类似的争论很早就在金融市场上出现了,为了压低成本,外汇行业同样面临这样的压力。

1971年,纳斯达克(NASDAQ)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电子股票市场。尽管它刚开始是以电子公告板运营的。纳斯达克带动了世界范围的交易所开始改变业务运营方式。

电子交易的优势

2011年,投资公司和银行开始急剧增加发展电子交易技术的投入。很多场内交易者和经纪商慢慢从交易环节消失,各个公司开始越来越依赖于电子算法来分析市场行情,和自动执行订单。

电子交易因较低的交易成本广受欢迎。去掉很多执行—处理—监控交易的人工交易员,电子交易通过自动执行直通式交易(STP),可以大大减少交易成本。很快,技术团队只用来维护和修复交易系统,可以想象在未来,交易室的人可以不再是专业的交易员。

电子交易也存劣势

通常而言,电子交易能够让交易更具低点差,因此能提供更多的流动性和竞争。当然,这是事实。直到市场突发新闻或地缘政治事件引发市场异常波动,这时候,在你面前的只是没有任何常识和逻辑来帮助做决定的电子系统。算法交易和电子通讯系统(ECN)只顾成交订单,对已经处于崩溃中的市场完全做不出理性的判断。今年1月15日“瑞郎黑天鹅”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随后电子交易执行产生的成本最终落到每个投资者头上。

孰是孰非?

人们对交易员总是带着一些偏见,比如不诚实、妄图操纵、贪婪。但是电子平台也一样。处理交易的电子前端多种多样。技术公司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直接导致电子性能以光速向前发展。有时,过快的发展速度后继无力,而且非常有风险。一个电子系统不可能回到之前的阶段,再用理性的思维去想想怎样获得最佳订单成交价。一旦订单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被执行,成本也只是出在投资者身上而已。如果这样还不是不诚实、妄图操纵和贪婪,那我不知道怎样才是。

所以说,电子交易速度更快?对的。这一定是优势吗?不一定。它能提供更多的流动性吗?当然,直到市场变得无序、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承担后果的时候为止。电子交易将继续存在,这毫无疑问,但是,要达到一个更好的平衡,交易员还得继续留下来。

2018年近81%外汇交易实现电子化?

此前,知名顾问公司艾特集团(AiteGroup LLC)审视国际清算银行(BIS)统计的外汇交易数据指出,未来5年内电子化交易占所有外汇交易的比重,有望从2013年的66%攀升至76%,2001年所占比重仅有20%。“在2018年以前,有接近81%的现汇交易将实现电子化。”

曾撰写《华尔街历史》(Wall Street: A History)一书、现担任约州曼哈顿学院(Manhattan College)金融系教授的吉斯特(Charles Geisst)指出:“外汇经纪商如今更像是股市交易大厅的交易员,很快就将消声匿迹。银行业一旦了解,这些经纪商只是在浪费钱,他们不久就会遭到裁汰。”

外汇行业观察人士指出,全球监管机构将监管利剑指向银行,银行将可借机裁掉更多员工。同时,客户也将要求银行报价与收取的交易费等更加透明,从长远来看,外汇交易将转向电子化平台。